放生池昔日台榭相望,杂以花木,池内皆红蕖。遇祝圣寿放生,释罩舍鳞。末代五十朋有诗咏说:“畏死贪生物我同,仁心要在扩而充。江湖鱼鳖知多少,尽在烟波浩渺中。”元代诗人张翥有《优日陪吴兴诸府公宴鲁公池上》诗,称放生池为鲁公池、芙蓉池、水晶宫,足见其盛名而且景色优美。清兵攻破湖州城时,“妇女投(秤锤)潭死者百十辈”。物换景移,昔日放生池,仅剩今市政府东大院内一小池。